大小眼看着你

@王毛毛 这是我家小可爱!!!

脑洞刹不住,瞎几把写,没驾照。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谢谢你们喜欢!!!!!

长度鸣:

半夜突然有个越南朋友来要授权,我去年转载的她们居然可以看到ଲଇଉକ

已回复@大小眼看着你 

(二)

蓝景仪自认是个说一不二的男子汉,说吓唬人就一定要吓唬人!

亲自推车运树又上蹿下跳了一天,聂二公子晚上一挨着枕头就坠入了黑甜乡,甚至还微微打起了鼾。

蓝景仪从花苞里落在窗台上,侧耳听了听确定他睡熟了,才从窗门里挤进来,又摸黑观察了一会儿才飘飘然落在他床上。

奈何屋里太黑准头没找好,一头扎错了地方。

小小的人儿不过常人一掌高,聂怀桑的高床之上堆满了绣花靠枕,被堵住路的蓝景仪爬得哼哧带喘,好不容易登上了聂怀桑睡着的那个枕头,累得他气呼呼地薅了一把聂怀桑的睫毛。

聂怀桑在睡梦中觉得眼皮痛痒,抬手一挥正巧将蓝景仪扫到,小人儿哎哎哎地连滚好几个跟头眼冒金星地趴在了一边。

嘿呀好气啊!

蓝景仪气得拿小拳头碰碰碰地捶床。

看我到梦里吓死你!!

小人儿爬了起来,扶了扶歪了的抹额,撩起袍子又爬了回去。

看着睡到流哈喇子的聂怀桑,蓝景仪抬手捏了个诀,小身影顿时化作一缕轻烟,飘进聂怀桑的梦里。

拨开梦境入口的薄雾,蓝景仪发现聂怀桑的梦还真是够……

 

说!这个花花好不好看!!!

绿豆汤没吃完随手倒进洗碗池了

堵了半小时

现在还在堵

躺等明早被家暴

朕的多肉死了巴西龟死了金鱼死了就他妈差我自己还没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黑瞎子:给你个眼神你自己体会 —L—

卧槽我的后视镜碎了!!!!!哪个傻逼!!!!!!!

我为什么要把胶囊咬破为什么!!!!!为什么!!!!!!!!!!!!!呕

撞车了,左手小拇指貌似骨裂了,明天去拍片。

不出所料又低烧了

难不成我真的老了?!

翻出我的保温杯泡起了枸杞……

千岁忧

【五】

蓝景仪好好歇了几天便彻底恢复了,老刘下药的事聂怀桑也无心要瞒着他,二人一合计觉得把人送到清河地界去最妥当。

一来清河到底是聂家本家,对于修仙问道司空见惯,像囡囡这样的走尸不至于大惊小怪喊打喊杀,二来把人放在眼皮子底下到底更放心。

于是老刘一家欢天喜地的同意后,聂怀桑便着手写了封家书连带着土仪一起带了回去。

没过两日聂明玦遣了只纸鹤回来,言明此事知晓,又道金光瑶产期将近,他无暇顾及其他,让他俩回来协理家事。

聂怀桑和蓝景仪二人乐得两手一拍,又采买了一大堆滋补的东西,准备不日动身启程。

因着礼物繁多又带着老刘一家凡人,他们并未御剑而是驾了一队车马,谁知才行至半路蓝景仪的情汛突然来袭。

二人本来并辔最前,清风拂面好不舒爽,然而蓝景仪却隐约觉得微微发热,还以为自己是被日头晒得,于是偏头问聂怀桑要扇子。

后面随母亲坐在车里的囡囡掀开帘子,乖巧地坐到驾车的老刘边上,软软叫了一声,“小哥哥,香香。”

蓝景仪一惊,身上的气韵差点就收不住了,身边的聂怀桑被扑了满头满脸,他忙勒马问道,“景仪?!”

蓝景仪红着脸瞪他,低声道,“嚷嚷什么!”

聂怀桑心思机敏,也知道蓝家家教严谨,要求弟子行为端方,蓝景仪幼承庭训,若是让人知道他当众发情,简直不要太羞耻。

聂怀桑回头朝囡囡一笑,“囡囡闻到的是花的味道,哥哥去给你采来好不好?”

“好呀好呀,采回来做花环给囡囡戴。”

刘氏是个中庸,并未闻到气韵的味道,只当女儿调皮,挂着笑脸正要和聂怀桑赔礼,谁知二人对随队弟子们丢下一句“你们继续赶路,我们稍后跟上!”竟是并辔“采花”去了。

聂怀桑找片有树荫的草地,把自己的外袍铺在地上,这才抱着酥软的蓝景仪躺下。

蓝景仪甫一离开怀抱便蜷成了一团,哼哼唧唧地抱着身下伴侣的衣服深深嗅着气味。

聂怀桑看到只觉浑身火起,全身血气分做两路,一路直冲天灵盖一路直冲下腹要害。

他手忙脚乱地从锦囊里抽出几张符纸,用石头压在四周,当最后一张符纸放好,二人便凭空“消失”了。

二人身边仿佛出现了一张看不见戳不透的“膜”,将他们藏匿的严严实实。

原来聂怀桑知道蓝景仪要面,若是幕天席地的时候被人看见……那是万万不能的。

所幸他随身带了这些符纸,不然……最后苦得还不是他聂怀桑啊!

不过放置符纸的短短功夫,蓝景仪已经把自己的鞋袜都蹬了,衣裳也扒得凌乱,露出劲瘦的腰身和半截白花花的臀,循着聂怀桑的气息,半睁着湿漉漉却又迷蒙的双眼看着他,“怀桑,怀桑,怀桑……”

先前强制按捺的理智荡然无存,聂怀桑三两下将二人衣服脱了个精光。

点我看怀桑BOSS现场采花花

入夜时分,聂怀桑怀里抱着昏睡的伴侣,出现在一家客栈,二人衣裳凌乱,还沾满了泥土草茎,掌柜的险些把他们当流民赶出去,索性被聂怀桑的大额银票砸出了一间上房。

给迷迷瞪瞪的蓝景仪简单梳洗后又安置人睡下,聂怀桑又遣纸鹤往当地聂家驻所去信,得知车队已安然抵达。

随后的几日二人几乎闭门不出,都在进行不可描述的事情。

等他们顺利抵达不净世的时候都是大半个月后的事了,刘家三口情况特殊,于是被安置在聂怀桑院中做事。

蓝景仪觉得自己最近真是有些体弱多病,才回来没几天就又着了风寒,只是症状不重便没有延医诊治。

刘氏见他茶饭不思便学着做了些姑苏的点心和囡囡一起送来,指望他能吃上一点。

蓝景仪满心欢喜地谢过,三人坐在院子里正吃着,聂怀桑跟着大哥处理完家事,一脸如丧考批地飘了回来,可见被调教磋磨得不清。

刘氏不好多留,便牵了囡囡告退。

囡囡彼时正歪着头盯着蓝景仪上上下下的看,蓝景仪只当她年少好奇,听闻娘亲说要告辞,她便乖巧地从椅子上跳下来,朝蓝景仪甜甜道,“哥哥再见,宝宝再见。”

“什……什么宝宝?”聂怀桑此时说话都不利索了。

“景仪哥哥肚子里,有个宝宝。”囡囡天真道。

“哎?!!” 蓝·(◦˙▽˙◦)·懵·景·逼·仪

“哎?!!!”聂·(๑ŐдŐ)b·怀· (ᕑᗢᓫา∗)˒桑

“聂怀桑你放我下来!!!!!”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